嘉维离去,龚龙才哼了一声:“惺惺作态,真让人恶心。”
狱友疑惑问道:“他到底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这么多年都帮你上下打点,你还那么不待见他。”
怎知龚龙面目狰狞道:“他犯的错,就算是死也不足解我心头之恨!”
郑监区长推掉孙嘉维递来的钞票说道:“不必了,不就是给他加点水果吗?你这些年,夏天给他加水果冬天给他送棉被的,他也不会原谅你,依然对你冷言冷语,你这样是何苦?”
孙嘉维眉宇间有些憔悴,却牵强地掩饰着,他苦笑道:“我做我觉得对的事就行了,其他的无所谓。”然后拍了拍郑监区长的肩膀就离开了。
陈义觉得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平时孙嘉维从那个地方回来,必定会大发雷霆,专挑错处,像颗随时会引爆的炸弹。所以那几天他们一般都会装作认真工作,瓜子那些也不敢磕,生怕磕瓜子的声音都会令他爆炸。
但是今天孙嘉维回来时搬回一大叠卷宗,细细翻看,好像当务之急真的就是处理案子。他还亲自去证物室拿了一些明显破旧的证物回来。
纸箱上厚厚一层灰尘,孙嘉维皱了皱眉戴上手套就开干。陈义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案件可以让他忍着洁癖症难受都要翻查。
或许是想起那个小女孩,又或许是每次看见苏瑾文说自己是孤儿时那个装作坚强的样子,孙嘉维竟然想查一查苏瑾文的身世。
苏瑾文曾说自己四岁进的孤儿院,在这之前是跟爷爷相依为命。因为幻化术是苏家不外传的秘技,那么他的爷爷身份也毋庸置疑,就是十四年前中秋节身亡的苏志勇。
江河大学里,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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