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唇瓣中一条冰凉的舌尖撬开齿缝,勾着他不算灵活的舌头缠绵起舞。
沈冬突然感受不到外界的一切存在了,他好像置身在满是烟花和香甜气味的深林里,这里只有怀中的顾璃是有生命的。
她虚弱的抱着自己亲吻,用温柔的笑声开解他紧张害怕的情绪。
她真好啊。
原来世界上除了奶奶,还有这么好的人啊。
沈冬又开始哭泣,但这一次他重新抱住了顾璃,他笨拙又小心的吞咽她香甜的口水,是比世界上最甜的糖果还要甜的味道。
她的身体里也好舒服,就像飞上天空掉进了棉花一样的云海中,绵密的、温软的、潮湿如春日朝露,温暖似冬日暖阳。
顾璃很快在长久的亲吻中呼气困难,也能看见少年因为缺氧而黑中泛红的肤色,但他们都没有停止舌吻。
她渐渐能更轻松的攀附着他的肩背,也愿意在他脊梁、腰椎、臀缝处来回游走,给予他更多的快感。
沈冬的速度一直不快,和他迟钝的性格一样,轻而缓慢的在她体内抽送,但因为先天条件太好,龟头的每一次顶送都能碰到宫颈,将那里撞得酸麻软拦。
沈大看见她的动作后嗤骂了一声骚货,粗粝的手指从后臀探到交合处,抹了一手的黏腻湿滑到后穴口研磨绕圈。
他粗壮的食指挤进穴口,在松软的肠壁上寻找小穴里阴茎的轮廓,感受到小穴的痉挛,于是又追加了一根中指进去,沈大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在女人的后穴里抽插。他将左臂架着的腿送到村民手中,空出的手立即抚摸上了女人流线般的腰窝。
这可能是终其一身都不会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