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呢。”
那身板看着确实挺孱弱。
宁思音吃了颗荔枝,刚从冰箱里拿出来,冰冰凉凉的,鲜甜可口。
“他爸爸都九十多了,他好像才二十来岁,他妈妈生他的时候多大岁数?”宁思音好奇这个。
“这个小三爷跟蒋家大爷二爷不是一个母亲。他妈妈本来是他们老爷子的秘书,跟了老爷子很多年。那时候老爷子的太太也走了好些年,不过两个儿子都成年了,也懂事了,小三爷他妈跟着老爷子,就一直没有名分。”
“为什么?”宁思音问。
前妻都去世了,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不道德关系,为什么不能再婚?
“害,蒋家那种人家,越是家大业大,这种事越敏感。真结婚了那是要分财产的,你想那大爷跟二爷会同意?”
哦,原来是因为家产。
也许是还没完全习惯有钱人的思维模式,宁思音总是忘记这一层。
“我听说啊,他们允许小三爷他妈跟着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