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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端坐在马车之上,深呼一口气。想了想与王上应对时的措辞,微微有些许紧张。紫纤覆上我的手,轻轻摇了摇头。我安慰般笑了笑,却未做言语。
我最想知道的是:我何时才能回归故土?
然儿只有这一个小小念想啊…
“质女,王宫到了。”尖细的声音传来。
我跃下马车,莲步轻移。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途经古色古香的长廊,可见绿荫蔓蔓遮掩了刺眼的阳光。身后传来公主与婢女的嬉笑怒骂声,如银铃般的笑声回dàng 于长廊,盘旋在我的心间。
“宣端国质女许然璃觐见!”
“然璃参见王上!”我依礼行之,忽然看到跪在地上泪眼朦胧的秦贵人,微微有些讶然。
“然璃请起。”瑾王上前虚扶我一把,我顿时觉得有些受宠若惊,慌忙站起身来。
瑾王踱步到秦贵人面前,冷冷道:“你可还有什么想说的?”
秦贵人抬起头,耳上金镶红宝石耳坠闪着奇异的光芒,晃了瑾王的目光。瑾王忽然问道:“这坠子从何而来?”
秦贵人咬了咬唇,似乎在极力为什么人遮掩。“是妾身无意间捡的。”
“满口胡言!”瑾王漠然地望着她。
得福公公仔细瞧了瞧那耳坠,忽然一拍脑袋。指了指那坠子道:“那不是宣国送来的礼物么?唯两对而已,只漾世子与珉公子挑了去。”
凌珉昨日方才归来,何况他所居碧霄宫与秦贵人的昭阳宫相隔甚远,哪怕坠子掉了,秦贵人又上何处捡拾?凌珉的可能性显然不大。况且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