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隐隐听见他说,“那你更该死了~”
我惊恐万分,尖叫出声,旋即被捂住双唇,他伏在我的耳畔,低低说道:“别闹。”我登时失声,只想远离他,他见我不再叫闹,也隔得远了一些,我这才观察到,他不知何时已将剑归于剑鞘。
我将心一横,怒气冲天。“喂!你有没有礼貌,我好歹也算是你半个救命恩人。”岂料他冷笑一声,转身yù 走。我使劲全身气力揪住他的袖子,顾不得什么仪态万千,咬牙切齿道:“留下姓名,日后算账!”
他饶有趣味地瞟了我一眼,忽尔漫不经心地说道:“既是救命恩人,不如做全套功夫,替我绾个发吧。”我正yù 严词拒绝,下一刻剑又重新抵在我的颈前,方才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却还想垂死挣扎一番,“男女授受不亲!”他冷笑,“刀剑无眼。”我顿时语塞。
半晌,他的发便被我倒哧成了一个松松垮垮的男式发髻。他复又冷笑道:“惨不忍睹。”
惨不忍睹?惨不忍睹!
“你你你你无耻!可怜我从小到大无人问津竟然还要遭受你的恐吓!”我蹲下身噼里啪啦开始掉眼泪,原本只是为了吓唬吓唬他。岂知泪水竟如决堤的河水一般,浩浩dàng dàng ,如何也止不住。
“好了,不哭不哭。”他慌忙间蹲了下来拍了拍我的背,“我错了还不行么?”知道错了就少得瑟,我立刻换上一副笑颜,变脸比翻书还快。“知错就改,善莫大焉。”
“你”未待他第二个字落地,我便呛了他一口,“我什么我。”我站起身来,只觉一阵晕眩,身子控制不住地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