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又落了空,洛淮有点不知所措,像只刚会走路的小企鹅一样,“吧嗒吧嗒”地捯饬着双脚,往后退了好多步,拉开了跟裴安池之间的距离。
在五米开外站定,两人之间有了让他舒服的距离,他说话终于正常起来:“对不起,我和别人距离太近的话,总会有点紧张,所以不太常跟人交流……”
噢,原来是紧张啊,还以为是怕她。
看来洛淮其实不是什么“恃才傲物”,而是怯场啊。
裴安池点点头:“那你自己怎么舒服怎么来就好了。”
洛淮眨眨眼,他记得经纪人不仅讨厌他结结巴巴的样子,也很不喜欢这样“隔空喊话”……总之无论怎样,他都不能让经纪人满意。
想到这里,他小声问:“那我这样离得很远说话,裴小姐不会觉得不尊重吗?”
“那倒没有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习惯嘛。”裴安池搔搔头,“就是……你别再缠着我脖子给我不停地释放那种香香甜甜的味道就好了。”
洛淮的脸一下子赤红。
他们鲛人是独居生物,但在发/情时总是会散发出香味,来邀请其他鲛人来到自己身边,与其繁衍后代。那种味道是他不自觉发出的,还有一点儿催/情的作用。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