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梦,免得惹出什么事端。”
“嚯,你还会这样的法术啊,挺厉害嘛。”裴安池夸奖一句。
纪白儿时不喜欢修习,祖父没少揪着他的耳朵呵斥。直到现在,他也并不善法术,是族中法术最弱的兔妖之一,回族中时还是会被长老拿儿时的事埋汰。
但安池姐不仅夸他可爱,还夸他法术厉害!
呜呜呜长老们真是骗人啊,还说御灵师都凶残不仁、面目可憎……明明安池姐是好人!
“我族不擅长战斗,只会一些辅助性的法术,能帮上安池姐的忙就好啦。”
他心中欢喜,又不想叫人瞧出,便努力压下唇畔的笑,可微微耸动的耳朵、眯成了月牙的眼还是暴露了他的小心思。
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毛茸茸的尾巴不自觉地露出来,轻抖两下。
“所以……昨晚主人遇到妖怪了是吗?”
南扉吃完早餐,听到他们的对话,大概猜出了夜里发生的事,顿时内疚起来,单膝跪在了裴安池身前:“南扉对不住主人,夜里不仅害主人受冻,还睡得那么沉,让主人亲自赴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