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以在追究她的欺君之罪?不,不,不,男女不同,父皇只瞧了一眼,不可能这般笃定。而且,分别一年有余,她自觉变化不小,父皇不可能一眼就认出她的!
她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转了转眼珠,有点懵懂。
皇帝冷声道:“哪里错了?你错就错在生的一副淫贱相。”
秦珩大惊,她从小到大,还从未有人这般形容过她!她容貌酷似生母,端丽大方,却并不俗艳。她自忖也不是举止轻浮之人,不料今日竟被父皇这般形容。
纵使她与父皇无甚感情,平素不大在乎旁人眼光,此时也不由得尴尬难受不堪其辱。
她的父皇,对她相貌的评价,竟然是淫贱么?
皇帝话一出口,也暗暗后悔。——他倒不是后悔自己将对珍妃的怒火撒到眼前这个小姑娘身上,而是唯恐旁人察觉到不妥。
毕竟被人下药无法生育,又被自己的妃子戴绿帽子,对他而言,是奇耻大辱,且是不能说与外人听的耻辱。连结发妻子,他也不想她知道。
陶皇后面色微变,颤声道:“皇上!”
她脑海里仿似有一道光亮闪过,身体激灵灵打了个寒战。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皇帝心念急转,斥道:“所以,你就是凭着这张脸,迷倒晋王的?”
他想起来了,这个柳氏就是老三自河东带回来的女人。皇后叫她进宫,是不是就是特意为此来警告她的?
陶皇后想让侄女陶筑嫁给老三,老三不同意?是为了她?
若在往日,皇帝并不乐意看到皇后做这样的事情,有失身份,可现在,他竟然觉得皇后此举颇得他心。
秦珩一愣,听父皇言下之意,竟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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