菇,我够不着。”
右边立着一个圆弧形的石墩子,男人想要向右挪一下位置都挪不了,女人柔软的身体挨着他,大冷的冬夜,他却觉得身体内涌上了一股热流,在他的五脏六腑里横冲直撞。
他皱眉,“你很冷吗?挨我这么近?我右边没位置挪了。”
单菀觉得自己的革命任重而道远,遇到这么不解风情的男人,她只想呵呵。
好色点的男人难道不是应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保持身体接触的暧昧?
脑子里打转了几秒,她还在哈着气,“是挺冷,没见我一直哈着气呢,想把手□□兜里取暖,像今晚在秦阿姨家那样。”
脸色一本正经,调戏得云淡风轻。
单菀突然又惊奇地咦了一声,“宋医生,你耳朵怎么红了?”
顿了下,又接着说:“难道和我一样,也是冷的?”
男人身形微顿,大手不自然地搓了搓耳朵,“是挺冷的。”
迟早有一天被她搞死!
点完菜,两人在陈旧的塑料凳上坐了下来。
耳畔的冷风呼呼而过,月光洒了满地,和路灯融合在一起,行人来来往往,或嬉笑打趣,或勾肩搭背,热闹得让人一时都想不起来寂寞是什么。
单菀手机连续“叮咚”响了几声,是玛丽发来的微信。
【mary:猜猜我在哪?】
【mary:你要上天了哦小姐姐,大晚上的背着我在外面和野男人厮混?】
【mary:你们到几垒了?三垒?不不不,或者已经全垒了???】
【mary:呵呵呵呵呵敢不敢转过身来看看我?】
单菀看完微信,面无表情地捧着手机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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