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不知道,那男的以前就对小穆的爸妈看不上眼,觉得自己名牌大学毕业,工作好,工资高,跟小穆谈个恋爱就跟施舍一样。”
大婶用下巴往那边一点:“当谁不知道呢,他家就是个穷沟沟小山村的,家里还有仨泼辣不讲理的姐姐,一对就会无赖撒泼的爸妈!”
“上次他和小穆谈结婚,要求小穆家买婚房,婚房还必须写他爸妈的名字!说是婚后要接他爸妈来住,让小穆得好好伺候着。”
“以后结了婚,小穆还得先生个儿子,如果生不出来就别想管他的工资卡,还要求小穆以后得帮着他仨姐姐在县城找工作,还得照顾他那些外甥!”
说到这里大婶都气坏了,往地上狠狠呸了一口:
“呸,什么东西!也不知道小穆到底看上他什么,要不是小穆爸妈死活拦着不让她结婚,小穆就跳进火坑了,唉!
男居民都震惊了,一脸“这是什么奇葩”的表情。
景霄原本在边听边观察现场,听到最后也不由侧目。
那边那个持刀的男朋友还在发疯一样大喊:“别过来,你们别过来!再过来我就和她一起死!”
小穆哭得梨花带雨,雪白的脖颈上眼看都被刀子割出了血丝。
两位劝解的警安员急得不得了,既不敢上前,又得紧盯着他,生怕他伤害人质。
拦着小穆父母的那位警安员一直在用对讲机联系同事,但看他那模样,很显然来支援的同事一时半会是到不了的,很可能是都被车流堵在路上了,就算是跑过来都要好几分钟。
围观的人群里有人焦急地喊:“还是叫小金鼎吧,他们有办法!”
“对对,小金
分卷阅读1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