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心情有点差,不想做。”
她说话声音很轻,一双眼睛安静地看过来,没什么情绪,好像就是在阐述一个事实。
却让人觉得她有点委屈。
凌越沉默了一会儿,好像想了很久该怎么措辞,最后笨拙宽慰道:“没事的,不想做就不做。”
“你可以继续看汪曾祺写的高邮咸鸭蛋。”
望舒之前晚自习看书,看到汪曾祺先生写咸鸭蛋看馋了,和季吟秋激情讨论过这个,说第二天早饭要吃咸鸭蛋配粥,没想到凌越听到了,还记得。
他把手伸进书包里摸了好一会儿,摸出一个被书挤压得包装皱巴巴的薄荷糖,放在了望舒的试卷上:“吃颗糖,放松一下。”
望舒盯了那颗糖一会儿,突然不确定地问道:“这是我之前给你的薄荷糖吗?”
“……嗯,”凌越有些不好意思,“我身边没什么零食,你将就一下。”
“有不会做的题目可以来问我。”
望舒把糖纸剥开放进嘴里,清新寒凉的甜味直冲大脑。
她强调道:“我会做的。”
凌越:“你不要不好意思,我很乐于助人的。”
望舒还没回话,旁边徐亦鸣被题目折磨得实在没办法了,插话道:“乐于助人的兄弟,你要不来给我讲讲这道题怎么做?”
凌越于是给他指出了解题思路。
“妙啊,我怎么没想到!”
周围几个江城一中的见状纷纷围到凌越身边:“凌越,能不能教教我们啊?”
“可以啊,为什么不能?”
“这不是看你这两天都在刻苦做题,反超天海一中那个学霸
分卷阅读2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