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粹的,绝对的。
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不像现实世界的很多事情,错综复杂,难论是非。
望舒看着满满一张草稿纸的推理计算过程,沉吟了一下,照理说不会这么复杂,看来这个解法不对。
她又仔细读了一遍题,换了一种思路。
正解着题目,搁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她妈妈何月打了视频电话过来。
望舒接了视频,思绪还停留在计算里:“喂,妈。”
“在干嘛呢?”
“做题。”
“真的假的啊,这么晚还在做?”
望舒一顿,默不作声地切换到后置摄像头。
“哦,”看到试卷和草稿纸的画面,何月没说什么了,慢慢问了她这几天的上课情况、吃了什么这些寻常话。
望舒一一回应着。
末了,何月叮嘱道:“早点休息别熬夜知道吗,身体最重要。”
“恩恩,这都十一点了,你也早点睡。”
“哟,还知道关心你妈啊。我不打给你你就想不到我?小没良心的。”
望舒一顿,下意识回头看了看坐在旁边桌子的季吟秋,她正咬着笔帽苦大仇深地看着试卷,似乎没听到这边的声音。
她戴上耳机,顺手拿了椅背上的大围巾裹着,出了房间,站在走道里:“哪有……”
“还没有呢,你看看这都几天了,你给我打过一个电话吗,不都是我打给你。”
望舒点开和何月的聊天界面,往上翻了翻,确实都是何月算着时间,在她大概刚回到酒店或者在回酒店的路上给她打视频电话。
昨天何月可能有事没有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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