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照着念出来,一字一顿,“晏久嫆”。
晏雪照笑了笑,“这样取,爹爹还能唤你容容,改了还不习惯。至于这个‘久’……”他将手轻轻放在阿容鬓角,撩了一小缕碎发到耳后,笑得竟有几分甜蜜,“你应当知晓的。”
他盼了这么久的闺女,自然希望能与她久一些,再久一些。她不要嫁,他也不要过早地辞世。
阿容以手掩嘴,不知是哭是笑,露出的那一双眼却是波光潋滟、美不胜收。
“嫆嫆。”
阿容点头应了。
“久久……”
阿容噗嗤一笑,再次点头。
晏雪照起了玩心,又喊了许多次,阿容俱是应下,他说,“只有你爹爹可以这样喊你,知道吗?别的人最多只能喊‘阿容’,不能再过了。”
他说着,动作轻柔地将玉牌系在阿容腰间。
山庄弟子都颇有耐心地等着,谢昀等人也是带着笑意看他们。
一望无际的雪白地界多了大片大片的红,裹了红绸布的高台上立着两人,晏雪照遇上了颇为重视的事,衣袍系得齐齐整整,长发束得利落潇洒,瞧着比平日里精神了太多。而阿容则披着大红的鹤氅,这样大块的绯红很挑人,穿在她身上却衬出了无边的娇艳之色,与晏雪照两人相得益彰,让人觉得,这就是一对父女啊。
阿容的闺名自然不会公之于众,于是谢昀等人暂时也不知晓晏雪照究竟取了个怎样的名字。谢昀看向顾齐光,没想到就连顾齐光也是无奈地笑着摇头,“雪照不肯告诉我,还是等会儿问吧。”
晏雪照给阿容的生辰礼用红绸包裹着,长三尺有余,他并没有当场打开,只道,“这件生辰礼阿容可以在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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