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的。”
谢尧白连连点头,转头叫后头的宫人将马牵近些。小马驹被宫人驯过,很是温顺地踢踏而来,周身的毛发堪比血玉,是难得一见的上品汗血马。
须臾,谢望舒将书放下,冷冷丢出一句,“你们是来炫耀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 话家常啦,求不嫌
☆、一语道破
阿容一愣, 不明白谢望舒为何会这样说话。谢望舒向来心明眼亮,不会无端端地曲解他们的歉意才是。
谢尧白一急, 声调不自觉地大了些, “六皇姐,我们是来道歉的!不是来炫耀的!”
谢望舒冷笑一声, “我养的狗你说打杀便打杀了, 现在又来赔这匹汗血宝马。怎得,汗血宝马比我的狗儿贵重珍稀, 有价无市,我得了这匹马就该对你们感恩戴德?”
谢尧白极少跟人道歉, 这一回又遭到谢望舒的曲解, 阿容很是担心他会因此再也不愿与人为好, 还不待谢尧白反驳便开口,“六皇姐,今日我们二人是诚心前来道歉的。先前尧白根本不曾认识到犬类的性命也可贵, 我已经训过他了。尧白,跟六皇姐道歉。”
“六皇姐, 对不起。尧白已经知道错了……”谢尧白再一次道歉,换来的仍是谢望舒的冷眼。
“一句知错就可以弥补别人的痛苦么?”
她站起身,一步步走进, 直至站在阿容面前,冷声逼问,“你究竟知不知道我的母妃是如何落得如此下场的?你为什么能这样若无其事!为什么看不见我的痛苦?为什么可以整日里无忧无虑,上有父皇母妃宠着, 下面还有个整日黏着你的弟弟?”
阿容张嘴,“六皇姐……”
谢望
第34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