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曾经爱过她也害过她的亲人们最后如何结局,都没有丝毫的印象。也从未想过,有一天还会再出现在这个生活了十几年的城池。
好吧!既来之则安之,新的地方,就重新过新的人生吧!
她仿佛下定了决心,将拖曳在地的裙摆稍稍提起,从田间的小径穿过,缓步朝着茅屋行去。走近了才发现,那茅屋仿佛是平放在一大块的青石板上,几根手腕大小的竹子支撑着,竹篾编织的薄席拉撑了绑在竹子上作为房子的墙面,透过竹篾间的缝隙,隐约还能看见屋子里靠墙摆放着的一些同样为竹编的家什,一扇竹门紧紧的闭着,屋檐上还垂下几根未绑稳的稻草,整个的房子看起来十分的衰败,看这情景,这家人生活的应该十分拮据,锦绣咽了咽口水,有些犹豫是否该去寻求帮助了。
可是人生地不熟,这里看上去又与往日曾经见过的村子都有着十分巨大的差别,纵然不奢望从这家人那里得到什么,总要问到出去的路吧!
立在屋外,锦绣深深的呼吸了一下,方高声的问道:“请问,有人在家吗?”
屋子里没有人回答,甚至没有传出任何的声音,她又靠近了些,迈上台阶,伸出手轻轻的推那竹门,再次问道:“请问,有人在吗?”
没有人回答,竹门却“咯吱咯吱”的响着,缓缓的打开了。几丈见方的房间里,空空荡荡的只有一床、一柜、一桌和几个凳子,都是竹制的。屋子里没有人,也没有任何有人生活过的痕迹,却是一尘不染,仿佛日日有人打扫一般。最让人惊异的是,那竹制的桌子上方,一个怪异的四方体的东西,闪着荧光,虚虚的悬挂着。
锦绣惊讶的张开嘴,目光在屋中扫过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