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妃娘娘自重,此地是余府,此处也是我母亲所居的宅院,太子妃娘娘本是客,却如此欺主,是当我余家好欺吗?”
太子妃被他这话噎的一哽。
“余丞相此言差矣,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太子妃娘娘乃是未来的国母,这整个大唐的地界上,她在哪里不是主?倒是余丞相以主自居,莫非竟有谋朝篡位之意?”坐在太子妃下手的晋王妃放下手中一直捧着的茶盏,捻起腰间的绣帕,擦了擦唇上本不存在的水渍,才抬起头来,看着余定贤,慢条斯理的说。
那语气平淡的仿佛是在跟人讨论天气,可那话语却让余定贤顿时腿一软,就跪了下去,额角处忍不住的冒出一股子冷汗。好一会儿过后才反应过来,俯身在地不停的磕头,悲戚道:“老臣冤枉,实是天大的冤枉啊!老臣为官数十年,得陛下看重升任丞相之位,辅佐陛下八年,日日矜矜业业,如今太子妃与晋王妃却要给臣定下此等逆天大罪,实是要叫老臣……”
他如此,仿佛真的有人要给他治一个谋逆大罪了一般。让在场的夫人们都不由皱了眉头,连太子妃都有些面怯,本来咄咄逼人的语气也稍平和了些:“丞相大人不必如此,我这二弟妹素来喜欢语出惊人的,本宫也相信丞相大人对父皇是忠心耿耿的。”又对晋王妃季氏嗔了一句:“二弟妹,还不给丞相大人道歉,你这话可真把丞相大人给吓着了。”
晋王妃一张不施粉黛却依然艳色逼人的脸上露出个茫然的神色,见太子妃不停的眨眼,才在椅子上挪了挪身,小声的道:“丞相大人别怪,我不该随便说实话的。”
此言一出,顿时有人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太子妃的表情有些僵硬,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