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也没人能指责的。面对太子妃的咄咄逼人,他如今却恭敬的行礼拜见,倒是堵得太子妃面上的笑容有刹那的僵硬。
可太子妃毕竟在后宫中浮沉了十数载,心机与应变自然不差,只一瞬间,就恢复了平常,理所当然的受了他的礼。储君之妻,受臣下的礼,自然也不能说她有错,况且如今情况特殊,她已不算是单纯上门拜寿的了。
只听她低低的叹了口气,语气温柔了下来,道:“丞相大人免礼,事情想必你也清楚了,本宫临时受夫人所托,为这可怜的孩子伸冤,然而事主双方都是余大人的亲人,如何处置,本宫不敢擅专,余大人是状元出身,对大唐律法自然比本宫了解的透彻,如今就只盼着余大人能为本宫分忧了!”语气虽温柔,但话语里的机锋明白的带了出来。
你自己的家人犯了罪,受害者也是你的亲人,就连上告的,都是你的枕边人。我这个当主子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置了,你来看着办吧!反正我是盯着你的,看你会不会按照律法处置,到底会不会包庇罪犯了?
这简直是直接下了通牒,告诉他,你赶紧按律严厉的处置那犯人,否则你就是罔顾律法了。
余定贤站起来,在大堂中央长身而立,头却恭敬的微垂着,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和神色,可那闻言僵直的脊背,却明显的表示出他的心境。
一边是老母与同胞兄弟,一边是妻子与嫡亲孙女儿,哪边更重,哪边更轻?
余定贤沉默了一会儿,才微微抬起头来,一张老脸上带着挣扎,悲苦,那眼睛里甚至包含了热泪,声音颤抖,略带哭音道:“启禀娘娘,这等事体发生在余府,老臣已是无地自容了,况且按律,对此事老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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