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着,张了张嘴,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见侧间的门帘再次掀起,穿着一身双福暗纹的中衣,上面套着朱红色的长寿吉祥纹样的绣金褙子,下身是同色的齐脚襦裙,挽得整整齐齐的白发被一个绣着福禄寿字样的抹额固定着,斑纹明显的手紧紧捏住拐杖头,在地上狠狠一戳,面色十分不佳的厉声说道:“好了,难不成你还以为是我这个老不死的伤了你的宝贝孙女吗?”
柳氏赶紧收起面上的疑虑,讪笑着说:“老太太说哪里话,媳妇不过是太过忧心绣儿的伤情,想要将事情问清楚罢了。老太太也知道,绣儿乃是媳妇的命,方才还好端端的给媳妇拜了寿,不过才过了一个多时辰,她就变成这个样子,媳妇儿心里痛啊!况且,这孩子伤了这么久,媳妇都光顾着去看戏,根本不知道,实在是觉得太对不起她了!”说着,话语中就带着些哭音了,手帕不停的擦着眼角溢出的泪水。可这语气和神色都虽对老太太十分的恭谨又自责不已的,然而话语的机锋,却十分清晰的显露出来,就是旁观的夫人们也有些站立不安了。
她们跟着来,不过是想借着探视关心丞相夫人的机会,跟她好好的拉拉关系罢了,顺带着来看看那个受伤的孩子。怎料到这里面竟然还隐藏着阴谋算计,几乎同一时间,她们后悔走了这一趟。可如今是留也不是,走也不是,早料到如此,还不如在第一时间就告辞呢!
“难不成我老婆子做了什么,还得给丞相夫人你交代清楚。你这宝贝孙女,好好的路不走,竟是往假山上爬,若不是你二弟,你就等着给她收尸吧!”老太太却丝毫不顾忌,仿佛没有看到在场的众人一般,微微抬起下巴,不加言辞的说。那语气之恶毒,仿佛那躺在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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