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不要想着得过且过,尤其是别人都把你欺负到家门口了。”
安逸歇了一会,想了想,又继续说道:“比如说初中的时候,关于莫菲菲的事情,他们的家庭背景没有人清楚,换做是谁都不敢去硬刚,在当时的情况下,不以软碰硬才是最明确的做法。在不触犯自己真正的利益的情况下,尽可能的避让,这是最好的办法。至于你们新的语文老师这件事情,她的举动明显就是误会了你,而她自以为自己是正确的,所以以一种完全歧视的态度来对待你,并且威胁你,她是老师,也是一位老人,可是她几乎是当众说你作弊,又侮辱你的家庭,众目睽睽之下,你凭什么不为自己争口气?只因为畏惧她的威胁害怕委屈同学?”
赵禾苗:“可我想的是不能因为自己的原因而害得他们也上不了语文课……”
安逸摇头,否认她这种说法:“不,学校又怎么会委屈任何一个班级缺少语文老师呢?更何况一个高三班级,又更何况你们班还是尖子班。所以这只会是学校应该考虑的事情,而不是你去考虑。顶多,校方觉得你这个学生事情多,给他们添了麻烦,会给你个警告或者处分罢了。”
“……那我不是更应该退让吗?处分这种事情更可怕。”
安逸再次摇头,“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什么都不做只有憋屈的份,连想解决办法的机会都没有。”
“你这是谬论!”
“呵呵。”
赵禾苗叹了口气,“可是我竟然觉得你说得好有道理。”
“行了,你今天回家后还是想想怎么和赵栋翼说吧,你没发现他最近两个星期都对你爱搭理不搭理的吗?”
“咦,有吗?”赵禾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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