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忙,我去洗洗睡了。」
睡前他把那张裱起来的素描画拿出来看了半天,眼前又浮现起那天两个人在广场时的场景,还有她平静又专注望着他的模样。
她的名字笔画很多,被她草草简化成一道连笔签在右下角的日期上。他心底其实藏着个比沈夫人还要遥远宏大的设想,他希望以后每一年的这一天,她都能给他画一张画像。那样岁月漫漫更迭,她用一支笔亲自记录着他的变化,他觉得很浪漫。
可这个梦想显然是没能实现。
虽然从裴旖过去万州以后两个人的距离反而比在江城时缩近了一点,但也只是一点而已。她还是在明确拒绝着他,尽管没有像在江城时那样避而不见,但沈晏凛很清楚,这只是出于她对他千里迢迢过来的不忍和愧疚而已。
她其实完全不必愧疚。但是既然她愧疚了,就肯定会被他利用。
他们平均两个月见一次,每次沈晏凛都把约会安排得满满当当,看着她不想接受他又拒绝不了他的样子就觉得舒心。这样的情景持续到两人相识的第三个春末,对方大概是真的怕了,午饭之后主动提议,她昨天刚加班半宿,今天下午能不能安静地坐下来喝点东西聊会儿天?
沈晏凛憋着笑点头,体贴地回,那她是应该休息,但是去哪里坐呢?
于是,当天下午,在沈晏凛辛苦往返万州两年整的时候,终于成功解锁裴旖的闺房。
其实是他们寻遍了整座商场也没找到一个有空位的咖啡厅,但过程并不重要。沈晏凛跟在裴旖身后走进了公寓,她弯腰拿出来一双酒店的一次性拖鞋,有点抱歉,请他将就一下。
沈晏凛看她搓着手的小动作,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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