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呼吸声。他身上还有种她闻惯的气味,难以言说的美好,以往她闻着这个味道就感觉心底温暖,后来她想到这个味道就怒从中来,现在……
深夜使人脆弱,伴随着窗外的海潮,一切都显得模糊不清。
承认就是软弱,反抗就是痛苦。拿得起放不下,她把这类人称作傻瓜,可她自己又何尝不是。
李思说得没错,要她不在意袁召,太艰难,他的泰然处之反衬出她的尖酸可笑。
不管他在哪,都如同一道魔障,让她逐渐失去一种重要的能力,她已不知道,爱上一个人的感觉是什么样。
或者,她深陷这种感觉之中,久到已经无法辨认这份爱有多深多重多痛,所以,她自认为,已经不爱了。
为什么这个人总有办法让她对自己所有的自信都变得不自信?
段如碧轻轻动了动,慢慢朝袁召那边靠过去,给他盖了条被子,却还是忍不住俯□,几乎是压抑着疼痛,打量着这张英俊的脸孔。
两个人的距离近到能够呼吸到对方的呼吸,从她的角度,他像是完全不设防的孩子,每一处都尽收眼底,就是这张脸,把真诚伪装得那么好,仿佛对你的笑中藏着无尽的爱意。段如碧的手悄悄覆在他的脸颊旁,脑海中不断浮现一个念头,她真想试试看,撕开他的面具,看看他薄情寡义的真面孔。
她终究没有那么做,只是一遍遍,从睫毛到下颚,流连忘返,然后定格在淡色的薄唇上。
恨也无法收回的爱,她如此煎熬,白天夜里都被这恶魔般的感情纠缠,每当看到他淡然的微笑,她之所以生气,不是因为他的游刃有余,而是因为自己的爱恨交织。
理智告诉她这是不行的,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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