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意儿那是钱啊!
两个人跑出去好远才停下来了,于此同时,安匪也离开了。
“祁王妃夫妇的确武功平平,遇上三个醉汉,都摆不平。”
皇帝负手而立,眼神平静的点了点头。
“继续盯着他们。”
“是。”
容殊和明景初两个人并肩走着。
“人走了。”
“?”
她一脸疑惑的看着容殊。
“刚刚那个人不是我。是安匪。”
她了然的点了点头。
“安匪可能倒戈吗?”
“不可能。”要是他能叛变,还轮的着你来?你!早就是我祁王府的人好不好!
“那杀了怎么样?”
容殊点了点头。
“我反正做不到,就仰仗王妃了。”
“……”
“不要脸!”
注意到她的左肩渗出了血,容殊眉头一皱。
“你不会是要死了吧?”
“你说点人爱听的不行?”
容殊笑了笑,不在说话。
她暗自想了想,看来,要让东璃来会一会这个安匪了!
一直说着要把大内高手当韭菜割的人,别说你家大人不宠你,这不,机会来了!
回到祁王府,已经夜深人静。
两个人心照不宣的各自回了房间,听风拿着药给她送来了。
青杳一脸戒备。
“说实话,我不觉得你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