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个船舱的空间并不是很大,在这个过程中, 她和唐雅礼发现,她们处在的位置的两边能用腿支着,唐雅礼根据自己的位置,自告奋勇挡在她身前,帮忙顶着她跟仍然正在昏迷中的姚明姝。
姚明姝贴着的是另一面墙,她们三个人仿佛组成了一个不规则的三角形。
否则就这剧烈的颠簸程度, 指不定可以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玩三维弹球, 只不过她们是那个球。
但也刚好,这个姿势刚好让黄烟的手够到唐雅礼反剪在背后的手。
于是一整个过程, 她们几乎都在交谈和试图解绑。
麻绳打了许多个死结,特别结实,光靠手是解不开的,因为这群人在打这些死结的时候就没想过解开是用手去解, 他们手里自然有刀子。
黄烟不死心。
药力已经慢慢失效, 她开始恢复了一些体力, 盲目地与那个死结纠缠着。
唐雅礼却是随着身体的体温下降, 变得有些心灰意冷了。
她声音虚弱道:“小妹妹,你年纪多大?”
“十九。”
“十九啊,是个刚开始步入社会的年纪呢。真好,还很年轻。”
真坏,还那么年轻。
唐雅礼有气无力地心想。
“小妹妹,你能听我说几句话么?”唐雅礼又说。
黄烟小声道了句:你说吧。
“我叫唐雅礼,唐朝的唐,温文尔雅的雅,礼仪的礼。我今年三十四,三个月前辞了几乎干了八年的办公室工作,打算来一趟说走就走的旅行,来云南这边自驾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