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了,现在这杯酒清淡香甜的更像是在漱口。
“还可以吧?”叶衎抽出纸巾,将手上的冰水擦干净。
黄烟‘嗯嗯’了一声,点头道:“好喝。”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个小习惯——点头时总爱闭一下眼睛,像是在认真强调‘对的’,‘是的’等正面能量的意思,生怕拂了人家的好意,冲淡他人的喜悦。
“叶衎。”他伸出擦干净水滴的手,“树叶的叶。左中右结构,行中加个干字的衎。”
……这形容。
左中右结构,行,干。
黄烟在脑海里比划一下这个字,谨慎地点点头,亦装模作样地擦了擦自己干净的手,认真地与他交握。
握上去的一瞬间,便感受到了温暖。
“黄烟,烟雾的烟。”说这话时,黄烟已经松开与他交握的手,抬起比了个吹气食指的动作,“……”然后无比尴尬地放下手,端起玻璃杯,掩饰内心地浅尝了一口。
……傻逼。
以前从不觉得在沟通时手舞足蹈会这么地尴尬,但她一直是倾向于身体肢体语言大于说话本身,为此她大学还专门选修了手语——现在只觉得嘴怎么笨怎么来……
发现这个事实,黄烟难免有些沮丧,她好像极其容易在专业以外,不擅长的事情上搞砸。
“好名字。”叶衎搅着炒面说。
黄烟莞尔笑笑,权当他在说客套话。
“听上去就很自由,没人捉得住。”面条上的油都快风干了,叶衎缓缓补充道。
黄烟看着他,没作出多余的表情,只是眼神不再像方才那么飘忽,目光定定的,叶衎知道她终于听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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