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大学民族民间舞系同班同学,兼舞蹈室的前同事。
他身旁对她稍露敌意的女生叫邓晗,是刘诃辉刚交往三个月的女朋友。
黄烟之所以对这个时间如此敏感,是三个月前,刘诃辉跟她提出以后不再搭档跳舞,因他的女朋友会吃醋。
听完,黄烟如同老人,地铁,手机的表情包一般,五官都要皱在一起。
他们这些跳舞的人,对身体的安全距离防线本就比大多数普通人要低很多,时不时会出现肢体接触动作,牵手拥抱托举等肢体表演都是现代和爵士舞中常见的动作,在他们编舞的时候更甚。
黄烟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好醋的,找一个舞者做男朋友,早该考虑到这些。
可刘诃辉脑子不清醒,自跟她解除搭档关系之后,就很少来舞室工作练舞。
上半年舞室接了一个大单,舞室里二十几个编舞师分批忙得团团转。
黄烟一面兼顾四六级考试,一面准备驾照的科目二,一边又要与商单沟通编舞,一边还要飞到目的地配合节目参与教课,这一段的时间刚好走到六月,正巧碰上六级考试和临到期末考,她愣是在航班上都没敢休息超过一小时。
就这。
刘诃辉还要跟她说,他很忙,要辞掉舞室的工作。
没别的,黄烟只是对此感到惋惜。
无论怎么说,在他们这间舞室挂个名头,再教舞编舞,收入总体来说会很可观。
刘诃辉在他们舞室还不算是编舞师,他只会民族舞编排,太过于受限,于是黄烟提出让他跟着搭档,平时就在舞室里给那些孩子上课,就这,刘诃辉一个月也能拿到四五位数。
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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