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又舒展开了，笑道：“不错，就两个。”一个小时候的你，一个现在的你。
哪一个是谁呢？
黎曼很想问，可是她最终咬紧了唇瓣默默的偏过去头去，有点生气的不想理他。
“怎么，吃醋了？”男人轻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捋了捋她耳边话落下来的发丝，替她挽在了耳朵后，看着那粉/嫩的耳/垂，顺便捏了两下。
黎曼别扭的躲开了：“怎么会，顾先生想得可真多，我们本来就是一场交易，你有你要的，我有要的，事后，我们各不相干......”
各不相干？
当你刚出生躺在我怀里咯咯的笑的时候，当你两岁的时候，抱着个奶瓶，成天围着我转的时候，当你一口一个顾小四，指挥我给你做这做那......
当你逃避你家人寻找的时候，是谁可怜兮兮的抱着我的大腿说：‘顾小四，你是我的大树，可要我为遮风挡雨，快.....快，快，把我藏起来，我不想被他们找到......“
这些注定了我们不可能各不相干。
“天真！”顾封城轻嗤一声，脸上又恢复了一贯的冷硬，这声‘天真‘到了黎曼耳朵里却变了个味，心里有点难受，却又有点高兴，好像他们还是会有纠/缠似的。
“黎曼打从我们第一次在a市认识，到你们领导故意把你推给我时，你觉得咱俩会完吗？”说着，启动引擎，脚踩油门把车开了出去，看着一旁的衣服，顾封城给黎曼扔了过去：“穿上。”
车子里的音乐又恢复了刚才的那首法国小调，明明前一刻还对她视若珍宝，这一刻却又这么薄情，果然男人得到了就不珍惜。
黎曼抽泣了两下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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