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弟自幼丧母,皇嫂待臣弟极好,不怕皇兄笑话,臣弟心底有点将她视为母亲的意思。”
这是李元瑷最真实的感受,在元凌的记忆里,李元瑷多次为了得长孙皇后的夸奖,跟李治抢着照顾小兕子,大有争宠的意味。
李世民也不觉得意外,他跟长孙皇后的年岁确实可以当这个弟弟而父母了,他大儿子李承乾都要比之大上几岁。
“只可惜,皇嫂也在一年后去了”
这话触及了李世民的伤心处,脸色也跟着伤感,这是他一生的痛。
“这世上唯二待我好的人都不在了,臣弟只觉得人生都灰蒙蒙的,没有希望,没有方向,只能醉生梦死,把自己活成了一个混球。”
元凌突得问道:“皇兄信鬼神嘛?”
李世民摇了摇头,坚定的道:“不信!”
“臣弟也不信!”元凌说道:“可就在那一天,臣弟不小心跌落曲江,险些丧命。也不知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仿佛看到了父皇,他将我臭骂了一顿。就跟做梦一样,可是那梦是那么的真实。”
他本是在演戏说道这里的时候,忽的想起了自己的父母,在二十一世纪的父母,眼眶一下子红了,给自己倒满了酒,猛灌入喉,说道:“人生最大悲哀莫过于子欲养而亲不在,我真的后悔,当初没有好好的陪他们,不说照顾,甚至连贴心的话都没有好好的说上几句。只觉得他们啰嗦,麻烦”
李世民默然无言。
元凌抹去了泪水道:“不管是不是父皇托梦,还是自己昏迷时候的幻觉。臣弟给骂醒了,给父皇骂醒了。不说做个有利江山社稷的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