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于是她走进了县里买了药膏,准备再去找魏樱。每次去魏樱家,如果不坐牛车,到那牛车专用轨道去,她都会经过那云念初曾呆过的小倌馆。
每次遇见,她心里都是一片刺痛。只觉得他真是可怜,从前被人欺辱,现在还要为她辛劳。
她不由自主地放缓了脚步,可是她走着走着,只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只是那人带着雪白浅色面纱,看的不很真切。
她只以为自己看错了,毕竟离的远,在人群中又隔了那么多人,长的相似的人也不是没有。可是她再仔细一看,那个人拄着拐棍呢!
她不由得加快了点儿脚步,然后离的稍微近了点去观察。那人的行动姿势,以及衣着装扮,不是他又是谁呢?
她只觉得晴天霹雳,一下子没了力气一般。
她抬起头看看那牌匾上的小倌馆几个大字,再看看他刚才经过的位置。
他不会为了她而……而……
而又做回了老行当吧?
她曾经也听闻过,有些个男子会为了补贴家用,而自愿去一些小倌馆里“打工”。这倒是不等同于把自己卖给了老鸨,而是接了客,老鸨只抽取一定的分成。
大多数这种时刻,都是十分隐秘的交易,所以男子通常会因为羞耻而带了面纱,即使是在接客时客人也不摘下。
他刚才……就带了面纱!
那一刹那,她什么也感受不到了,一路上的劳累辛苦,还有什么功名利禄,什么浮世繁华,可去她妈的吧!
费尽力气去奔跑,是为了想要获得尊严,可现在她的尊严已经在地上被碾过了,她还守着这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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