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可在八月份到省里统一考试,会试在第二年月初在京城里考试。
也就是说,武将军来这里前,如果她足够有才能,至少可以考中乡试,成为举人。
她哆嗦了一下。她觉得念初对她那么好,想到这就让她觉得压力山大。
万一她没有搞定魏樱,岂不是连资格都没了?万一她没考中秀才中的禀生,那念初岂不是白给她攒钱了?
到时候她还有什么脸,去见他啊……
而且这时间跨度看似缩短为一年一次,县试又只要会做题就成,乡试又可以一直考,问题是,它又增添了个狗血的“禀生”条件。
这也就意味着,考中秀才的固然多,但是有资格去乡试的其实少之又少。
这就是统治者的小心思啊,她在心里哀嚎。
它先是把赋税提高上去,然后又放出改革中秀才免税的政策,转移了矛盾。然后逼得大家都去舔县试主考官,大家都只能暂时放下阶级矛盾,心思往一起使了。
而乡试中,秀才倒是好考了,但是人数多了又不值钱了。
它就整了个幺蛾子的禀生规定。看似录取的多了,大家都有了文化人的标签,都乐呵呵的,但其实真正考下来能够做官的人却还只是那些前面的人。
万恶的封建社会啊,她再一次慨叹。
不过……效果倒是有的。每年一次的科举,给了许多贫困子弟一次机会,可以不顾及代价,试一次。而给书生减税,也给了许多人以信心。
最关键的是,她跟他说完这一看法后,他点了点头,然后说了一句让她终身难忘的话:
“想的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