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对方是好人,他也不能将自己的命运拱手让人,毕竟她的人格魅力,还不足以让他依赖和完全信任。
跑吧!现在不跑更待何时?
云念初有些踌躇,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去哪里好。他早已下意识地把这里当了家,几乎没什么出去溜过弯。她又是那么地信任他,银子放在哪里也从来不避讳他,不怕他拿。
他心里只感到闷闷地,又有些恍惚。
想起来她赚了钱之后笑意盈盈的脸,不免又是一阵揪心挠肺的疼,她想到了许多事,想到了她还说过等秋收了之后要给他扯几匹布,做几件新衣裳呢。
反观她自己,穿的衣服早就破了,只由他缝了再缝,补了再补。
想到这,他心中平添了几许愧疚。
最终,只拿了十几个铜板用于坐牛车,其余的银子一点儿没动。纵使他知道作为男子,没有银子外出可能会极度艰难,但他也不会拿她一点儿东西的。
他打算,一路沿途到别的县里,打打短工,然后趁着战乱逃到隔壁男尊国去。
虽然他心里认可的是男女平等,可是他却也清楚情况:若是想在乱世做出一点儿成就,一定要找个能够尽量施展才能的地方。
可是逃到隔壁国家是不易的,稍不留神就有杀头的风险,这也是墨丞相留在这里的一个原因。
可是自己与他又是不一样的,墨丞相好歹算是平民,在改革中人们至少不会拿他的身份取笑墨丞相,可是他只能算个奴隶小倌。
回眸深处,他记得他的爹爹曾告诉他:人的一生可以喜欢许多人,但是心里真正认可的妻主,以及爱的人,只能有一个。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