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有一粒小痣。所谓冰肌玉骨明艳动人,不外如是。即便是在一派死气沉沉里,也透出死寂的美丽。
贺思慕很好地继承了她父母的美貌,她的真身亦可为实体。只可惜这副身体便是显露在人前,一看也就知道是个死人。
她转着腰间的玉坠,抬起漆黑的眼眸,懒懒一笑道:“滚出来。”
那个绿衣的妇人便随着一股青烟出现在她面前,重重地跪在地上,抖若筛糠。
“王……王上饶命……”
“名字?”
“邵……邵音音……”
贺思慕伸手举在半空,腰间的玉坠光芒闪烁间,便有一本书页卷边的厚重古书落在她手里。
她漫不经心地打开古书,一边翻页一边说:“邵音音,庚子年三月初七死在岱州木里镇的邵音音。”
“是的……奴家……”
贺思慕不等她说完,便唤道:“关淮。”
她说这两个字时语调与平时不同,仿佛声音之中蕴含了不可见的力量,如同拉满释放的弓弦激荡起空气。
话音刚落,便又有一阵青烟吹起,一个老者从青烟中落下。
只见这老者满面皱纹,身材佝偻,须发皆白,且长可及地,以人间样貌来看至少百岁。他被叫来前似乎正在梳发,头发束了一半另一半乱乱的垂在地上,不仅滑稽还挡了视线。
“王上!关淮在此!”他慌慌张张地弯腰行礼,声音过于高亢而走音,活像个破锣。
“鬽鬼殿主,我长得可像是这棵树?”
贺思慕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关淮一撩头发,才发现自己拜的正是一棵黑黢黢的槐树,那槐树张牙舞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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