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来,腐败女尸的尸源到现在还没有找到,不能确认身份,就不能查她们之间的关系。不过,我们查过了,左怜和杜洲肯定是没有任何联系、往来的。二来,我们对左怜身边的女性同事、同学、熟人、亲属什么的都进行了摸排,也没有发现哪个符合条件的女性失踪。也就是说,还没有依据证明两人之间有什么关系。”
“会不会是左怜隐形的闺密?”陈诗羽说,“这一个半月,左怜就住在她家?”
“这也不好说。”侦查员说,“毕竟没有查到不代表没有。社会关系调查这种事情,很难做到百分之百精确的。”
我沉思了一会儿,说:“那……这个微博男找到没有?”
“刚刚查清,派人去抓了,估计直接就近带到责任区刑警二队去突审,你们要不要去看看?”侦查员说。
我点点头,说:“去看看吧。”
在我们抵达刑警二队大门口的时候,押送微博男的警车刚刚抵达。微博男一脸惊恐地被两名民警架下了警车。
这个男人白白净净的,个子很高,三十多岁,穿着也不俗。从他脸上的表情来看,并不像那些到案的杀人犯那样,要么从容,要么冷漠,要么悔恨。他的表情,更像是不明就里。
“认识吧?”侦查员把一张左怜的证件照扔在审讯椅上。
微博男伸头看了看,说:“不认识。”
“淮江市一伦实业的总经理,左怜。”侦查员提示性地说。
“真的不认识啊,警官。”微博男哭丧着脸,“我从来没去过淮江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