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专案组见。”
我们回到专案组的时候,刑警队已经把赵辉放了,但还是安排了警员对其进行监控和跟踪。毕竟,毫无依据地放人,专案组并不放心。可是刑拘还没有办下来,拘传的时限也确实快到了。
“放人的依据是什么?”王杰局长很担心,开门见山地问道。
“王局长别着急,我们慢慢说。”我微微笑了笑,说,“我们从案件的性质开始说吧。在此之前,我们并不明确这起案件究竟是谋人、谋财还是谋色。因为从现场来看,几乎具备了全部案件性质的可能性。但是通过对现场的复勘和对尸体的复检,我现在坚定地认为,这是一起以谋财为主要动机的杀人案件。性侵只是顺带的。”
“愿闻其详。”王杰局长说。
“首先,我们从死者于萌轩胸部的威逼伤来说起。”我说,“凶手威逼于萌轩的动作,是让她拿钱,而并不是性侵。我们试想,于萌轩如果躺在沙发上,凶手的刀子还会一下一下地戳她的胸部吗?不,只需要用刀子威逼她的脖子,就可以让她完全动不了了。那为什么凶手还要一下一下地戳她的胸部呢?是因为凶手是在运动过程中,威逼着于萌轩运动。简单说,就是逼着她走到有钱的地方,拿钱给他。”
“钱是放在床头柜的盒子里?”主办侦查员问,“赵辉说的是真的?”
“极有可能。”我说,“因为我发现床头柜里真的有个小铁盒子,小铁盒子里真的没钱了。最关键的是,小铁盒子的旁边,放着两枚避孕套,而其中一枚,被慌乱中撕下了。撕下的避孕套残留的锡纸里,还有一些润滑油没有干。赵辉已经半个月没回家了,于萌轩又没有婚外情,那么,我有理由认为,这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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