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你们绝对弄错了,别说是科研人员了,怀雪的心根本就不在学习上,我问过他们老师,她成绩差的很的。”
陆母在这一点上信誓旦旦,丝毫不在外面人面前给自己的继女留面子,“柏辉啊,你再找刘支队打听打听吧,当时我记得你们不是去见怀雪她男朋友了?是不是那些人保护的是那个男人?我记得依依跟我说过,怀雪找的男朋友成绩特别好来着……”
搞科研是成绩好就能搞成上面派人保护的?
不过他没功夫跟她争辩这个,钱柏辉心里嗤笑一声,面上维持温顺:“那我就找机会再问问刘叔,可能就是我弄错了吧,毕竟当时他们两个都站在那里,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在跟谁说话……伯母,您快坐下等着吧,手术还要一段时间。”
陆母点了点头,心急如焚的看着手术室亮起的灯,倒真是极为关心女儿。
钱柏辉松了口气,终于在陪着陆母等了五分钟后顺势提出了告别。
他连轴转了一天,到了医院外面,来接他的竟然是父亲的司机。
他进了后座,吩咐司机:“直接回家,我有事情跟父亲说。”
如果陆怀雪真有那个关系,或者有那个头脑,那么也不知道她记不记仇。
陆怀雪这些年的不务正业的形象都被他下意识忽略,说不定就是不想表现的太好,怕压了陆依依的风头。
毕竟没压陆依依风头的时候,人在家里的待遇都那么差,要是压了,那说不准能有什么情况,陆夫人可不是好相与的角色。
……
到家之后,钱柏辉把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