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面容苍老的男人,他朝主座上的男人弓着腰,脸色苍白颤抖不已。
时霄十八岁成年后开始掌权,手腕铁血,雷厉风行的清除异党,不留一丝情面,那些狠戾的手段让外人看了心惊胆颤。
林父额角冷汗直流,声音轻颤:“时先生,您叫我过来,是有什么吩咐吗?”
时霄眉眼冷郁,天生带着戾气。他坐在主位,目光冰冷幽深,让底下的人不寒而栗。
林父身体不由得抖的更厉害了。
他今天早上五点被底下的人叫起来,说时家那位让他过去一趟,他战战兢兢地在会客室等了六七个小时,终于等来了姗姗来迟的时霄。
他想破脑袋也想不通,好端端的,时霄为什么要突然吩咐他来庄园,说要见他一面。
那些被时霄叫到庄园的人,最后的结局不是破产就是进监狱,没有一个好下场。
想到这里,林父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时霄唇角勾起,轻笑一声,“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想和林先生聊一聊。”
林父看到时霄脸上的笑容,非但没有放松,整个人像坠进深渊,连腿肚子都开始发抖。
林父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时先生,您想聊什么?”
“聊聊你儿子吧。”
时霄顿了顿,似笑非笑地说:“你儿子也是位青年才俊啊。”
林父连忙摆手,冷汗唰的下来了,“不敢当不敢当,犬子怎么担得起您这一声谬赞。您才是真正的青年才俊,他只是个混日子的罢了。”林父暗暗思考。
时霄怎么突然提起突然提起他儿子。
难不成,是那个混吃等死不学无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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