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等着的吴书来听着寝间里的动静暗暗称奇,好久没见主子爷有这么好的性致了,看来安侧福晋后劲大着呢。
这一晚宝亲王府的后院许多人都辗转反侧,个个都打翻了醋缸,福晋在心里后悔抬举乌拉那拉氏压制高氏,高氏则是在摔了许多摆件之后,深深怨上了安絮。
第二天安絮实在起不来,连弘历是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睡到一半突然想到请安之事,她惊醒坐起来,看到外边太阳已经升到半空,连声唤道:“容嬷嬷、玉圆、玉兰,你们怎么没叫醒我,这是错过给福晋请安的时间了吧?”
“主子别急。”容嬷嬷扶着想下床的安絮,“福晋昨晚上犯了头风病没睡好,早上派人来通知今天的请安取消了。”
安絮大惊大松之下,险些瘫倒在地上,她腿上泛着酸痛,简直都不像自己的腿一样,“既是如此,额娘什么时候过来?”
“还有一个时辰,足够您洗漱了。”
接下来就是跟昨天一样的流程,只不过今天安絮换上了一件橙红金边的旗装,头上的钿子、簪子、对钗也都是鎏金红宝石的,正是一派华贵气象,这却是因为想让额娘放心。
本来还以为她不适合这样富贵的装扮呢,没想到揽镜自照却也不违和,有点像是福娃娃。
乌拉那拉家这次过来的是安絮的额娘和嫂嫂,两人带着丫鬟先去了正院也就是风雅院给福晋请安,不管对方见不见,这规矩总得做到位不是?
福晋果然因为头风病没见人,只叫身边的王嬷嬷跟两人略说了几句话,然后派小丫鬟带她们去白华院了。
“额娘,嫂嫂!”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