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红叶姐”。
中原中也则顺口喊了声“红叶大姐”,然后被尾崎红叶和善的眼神盯到硬生生又改了回来。
“妾身的年纪还没有到被人喊大姐的程度,你们在聊什么?”
我挪到里面去,尾崎红叶坐在我身边。
我叼着咖啡果冻的勺子抬头看了看四周,忽然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自己还待在原来的世界的感觉。
港口Mafia的人也不是就没有缺点,也说不上什么善人。
“对了,楠音,”尾崎红叶看向我,“首领刚刚回来了哦,你不是有事找他?”
那个混蛋在哪?!
我“杀”到顶层办公室的时候森鸥外没在办公桌后面——我还以为那是他的待机动作,原来不是吗?
森鸥外换了身普通的白大褂,下巴上冒出来了些胡茬。
尽管身为首领时也偶有变态的一面暴露,但他现在整个人显得和那个港口Mafia首领判若两人,声线也彻底换掉了,一副刚通宵完的社畜正要下班的样子。
如果他这个样子和我走在大街上擦肩而过,不听心音我肯定认不出来他是谁。
森鸥外正蹲在爱丽丝旁边,用相当荡漾的语气笑眯眯的和她说着什么,我抱着手臂在旁边看了半天爱丽丝才发现我:“楠音?”
我忍住想把那张招待券扔森鸥外脸上的冲动,用眼镜片一明一暗的死亡角度微微昂头盯着他:“森、先、生?”
森鸥外打了个激灵,爱丽丝趁机跑到我身边抓着我的袖子,回身对森鸥外吐着舌头:“林太郎活该!”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