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
大堂传来一阵极有规律的扣门声,亦浅翻了个白眼继续手中的做活,似乎没听到丝毫动静。
但显然屋外的人体会到了屋内人的用意,扣门的节奏也变得迅速起来,三短三长的节奏陡然变成五短一长,明摆了一副不开门不罢休的架势。
亦浅微微叹了口气,放下手中工具,起身出了内堂。
“阿浅,午夜清寒,快开门,我要冻死了!”
亦浅步子一顿,翻了个白眼,心里腹诽:冻死谁也冻不死你。但动作不停,神色自若地打开了门,瞟了眼门外温润尔雅的风流佳公子,淡淡留了句“记得关门”就转身进了内堂。
眼瞅着亦浅毫不留恋地步入内堂,白九叹了口气,利索地关好门窗后,漫不经心地瞟了眼货架随即抬脚也进了内堂。
撩开帘子,不出所料,昏黄的灯火下,亦浅正仔细地做着手中的刻活,耳边的一缕头发调皮地贴在颊边,倒显得她格外的温婉沉静。
白九微微一愣,本来要抱怨的话如卡在嗓子眼一般,没了声响,一时间,内室变得安静起来,只有偶尔响起的灯芯燃烧的噼啪声响。
时间仿佛过了很久又好似只有一瞬,棺盖上的并蒂莲终于成型,亦浅带着满意的微笑放下手中的工具,揉了揉胳膊抬起了头,抬眼正看到白九一副吊儿郎当装模作样地喝着手中的茶。
待察觉到亦浅正在看自己,不慌不忙地将口中茶咽下,放下杯子,正准备开口。却被一直刻意忍受着那刺鼻的十几种脂粉味,而如今终于受不住的亦浅出声打断:“哥哥,听说秦淮河上的瘦马一绝,不知与京中的花姑娘孰美?”
不温不火的声音仿佛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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