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都当成这胡须四个玩意儿黏在这儿罢了。”
丹栀被老鼠解了困惑,继续沉浸在酒精的世界。
期间,有各色男人过来搭讪,帅气的、猥琐的。
丹栀对每位来者都很公平,一律置若罔闻。
不管来人何姿何态,她都仰着修长的脖颈喝酒,只任由酒水星星点点洒落进了锁骨窝,一杯接着一杯,高冷淡漠,不惹凡尘。
刹那间,丹栀便成了整个酒吧的焦点,难约的女人,总是能激起人类的挑战欲。
骨子的征服欲都被勾了起来,加上酒精的作用,大家都喜欢做一些幼稚的事情,跃跃欲试。
接踵着走上前来,纷纷使上了浑身解数,丹栀对此仍然视若无睹。
小老鼠暗自嗤笑这些凡人,竟然肖想起来了他们的老祖宗了,真真的是可笑。
酒精慢慢在体内流转,丹栀双颊慢慢变得微红,因为醉酒眼神迷离,说话声音有些沙哑,吐息之间还是有股子植物的芳香。
出了酒吧,丹栀独自一人,跌跌撞撞地走在回家路上。
她住在古城区,古城区的路,是条古老的街道了,她在这地儿住了也有百来年了,这条路她走的遍数已经数不清了。
鳞次栉比的彩色琉璃瓦,檀香红木的房檐,石板上斑驳的青苔,无不透露着历史的古朴韵味。
丹栀深呼吸一口气。
空气中隐隐夹杂着灰尘以及老城区的古老腐朽的味道,却不讨厌这个味道。
她如同踩棉花一般,整个人身体都轻飘飘的。
身后有几个贼眉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