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帮我。家里交不上房租,他不让他妈催。高考后他在餐厅端了一个月的盘子,给我买了一部手机,白色的,特别好看......如果没有她,我现在肯定不是这个样子,无论如何,我感谢他。”
接下来谁也没说话,静静走着,沙滩上留下两串长长的脚印,准备回头的时候,蒙亦问:“怎么不问我过得怎么样?”
乔言从没想过这个问题,潜意识里觉得他肯定过得不错,但还是给面子地问:“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蒙亦说:“我有时候会想,如果你外公没破产,我们一起读高中、大学,现在会怎么样。”
乔言的笑容冻在嘴角,风从海上吹开,吹得她心口空空荡荡,像这个问题,虚无缥缈。
回到酒店,蒙亦送她到门边,问:“明早起得来看日出吗?”
乔言的手按在门把上,和他对上目光,停滞一秒,两人同时开口。
乔言:“不...”
蒙亦:“调个五点的闹钟。”
难得假期睡个懒觉,不香吗?五点起床自虐啊。
她找借口:“......我可能起不来。”
“我叫你。”
乔言哭笑不得:“你们霸总都是说起就起床的吗?是不是谈两个亿的项目有动力。”
“嗯,我们霸总特别自律。”说完,蒙亦推开门,反手推她进屋,再好心替她关上门,完全不给反驳的机会。
晚上,乔言失眠了,躺在床上煎鱼似的翻了一百八十次身,脑子里都是蒙亦。
死男人太强势,好不容易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