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茶一听有些愣住了,反应过来后刚要回“没钱”,傅仲莛这时候也想到了什么,跟她说了声抱歉。
她连放假都要找兼职,应该是家里条件不太好,傅仲莛可能是胃疼脑子也迷糊了,以前说话从来没有这么冒失过。
老板就坐在自己对面,秦茶也不敢碰手机,只能坐着发呆。
两个人坐了约莫半个小时,傅仲莛动了动,然后从沙发上起来。
“好些了吗?”
“好多了。”傅仲莛指了指阳台,“带我看看?”
秦茶将人带到阳台的椅子上坐下,自己在挑拣着漏篮里的干薄荷叶。
阳台上放着一个木制花架,上面摆满了小盆的多肉,每盆的涨势都极好,饶是傅仲莛不懂这些,看到它们肥嘟嘟的叶子也知道是用了心去养的。
秦茶起身去客厅拿了自己的香包,准备将干薄荷叶塞进去。
傅仲莛把东西从她手里拿过去,放到鼻尖嗅了嗅,是上回车里的味道。
“你自己做的?”
“嗯。”
秦茶看他仔仔细细地端详,恨不得找个地洞埋了它,这是她第一次做刺绣的时候弄的,可以说是极其难看了。
“里面是什么?”傅仲莛看了看,都是黑乎乎的叶子什么的,看不出名堂。
“紫苏、薄荷、香茅、艾草还有陈皮什么的,具体的我也忘了,驱蚊的。”
秦茶从小就特别招蚊子,她又不喜欢驱蚊水的味道,觉得呛。
后来偶然间看到了一个驱蚊香包的方子,就去药店抓了一副,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