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聊天习惯,她跟着发了一个卑微哭泣的熊猫头表情包,然后忐忑等周予宁回复自己。
同时,四院精神心理科的办公室。
本该下班的周予宁一直没有离开,站在电脑前指导三个新来的实习医生整理发表论文要用的临床实验数据,表情严肃。
虽然年龄相仿,但被他盯着的三个人却吓得不轻,屋里只剩下键盘敲击声和周予宁纠正错误的说话声。
刚好坐在他身前的男医生受不了这种无形的压力,鼓起勇气抬起头,尝试提醒他:“周老师,六点半了,要不咱们先去食堂吃晚饭吧。”
周予宁抬手看一眼腕表,利落回答:“再等等。”
男医生的面部几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僵硬转过头,继续敲数据。
周予宁习惯性地用手摩挲下巴,明显在思考问题。
三个实习医生不敢懈怠,办公室再次陷入安静。
就在这时,周予宁放在白大褂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一下,是收到微信的提示音。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严肃了一天的表情肉眼可见地柔和下来,叮嘱几人:“你们认真点,避免论文里出现不应该出现的错误,我先走了。”
说罢,他将白大褂放在椅子上,推门快步离开。
办公室里的三个人齐齐松了一口气。
刚刚想去吃晚饭的男生忍不住抱怨:“周医生平时看起来随和,没想到在学术上这么较真。”
两个女孩点头表示同意,还没来得及说话,走出去的周予宁又折返回来,抛出一个问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