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已经没有任何可能,断去他的所有念想。
可祁姗被管家扶着走了几步,脑海里却控制不住地浮现出严筝抽烟的模样。
……他习惯拿拇指磕烟头,让烟灰自然被风卷走,呼出的白气仿佛在描摹他过分惊艳的脸庞,冷淡且勾人。
“小姐,怎么了?”管家诧异于她停住的脚步,“是不是脚还疼?”
祁姗摇摇头,甩开管家的手,转身往回走去。
一步一步,她只身闯进他的领域,纤细的手指捏住他咬在唇齿中的烟。
“别抽了,你是偶像,还要上台唱歌,抽这么多对嗓子不好,对身体也不好。”祁姗拿掉那只烟,示意他伸手,在自己兜里掏了半天,放在他手心里一枚薄荷味棒棒糖,“也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严筝眼里的怔愣伴随着烟气散去,继而慢慢盛了笑意,拢起手掌把棒棒糖收紧:“好。”
……
严筝回到落脚的宾馆时已经快十二点了,他咬着祁姗送他的那根棒棒糖刷开自己房间的门,发现里面的灯亮着,比他小两岁的忙内安若正靠在沙发上半睡不睡,一下一下点着头。
B团内部的关系一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