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场都没有了。
再次见面,严筝其实有很多问题想问,她这两年过得怎么样,有没有男朋友,以及……她能不能再等他一下,当年她说,如果有一天他变得足够好,他们之间也许就不会结束。
现在还不够,但他一直在努力做好。
“祁姗,我……”
终于,他组织好语言开口,却被祁姗打断。
祁姗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来电提醒:“应该是我哥到了。”
她接起电话,几句法语的工夫一辆劳斯莱斯停在他们车前。
霍华德家养尊处优的大少爷祁诺任由司机拉开车门才踏出一只脚,简简单单下车整理衣领的动作都透露出十足的贵族气场,深邃戒备的目光在严筝身上停留半晌,很快又绕回到祁姗,半抱半扶地把她转移到自己车上。
“你没和爸妈说吧?”
“说什么,说你偷跑出来看这野小子的演唱会?”
二人交流的语言自然是法语,不过考虑到严筝在演唱会上流利的法语控场,大概听得懂,祁姗还是叫停了祁诺轻蔑的措辞。
“我就是来看一眼,你别瞎说,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