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房总共不过三言两语,就毫不费力地将兴师问罪的氛围扭转,变成了两个哥哥言辞诚恳地为弟弟好像还情有可原的过失道歉。
祁岚冷眼看他们在言语间挖下一个又一个坑,想到严筝跟这二人多年,肯定把这一套学得滚瓜烂熟,自家的儿子儿媳女儿怕就是如此着了他的道,更加愤怒不已。
“我和你们也没得谈了。”祁岚站起身,“夏初,你的面子我给过了,你记住,一切后果都是你们自找的。”
祁岚的反应都在他们预料中,夏初和严穆顺势交换了一下眼神,确定了接下来的应对策略。
先是夏初不再装疯卖傻,漂亮的桃花眼低垂,眼角一丝光艳得妩媚妖娆侵略性十足。
在他之后,严穆索性也撕破了之前沉稳客套的面具,抬手扯了扯领带,把手肘往椅背上一搭,举手投足的做派比起总裁更像是街边带头茬架的社会青年。
“祁总急什么,再谈谈。”
严穆屈指在桌面上磕了磕,夏初立刻会意,从包里掏出支票和笔,等着他继续说完:“严筝可以和祁姗分手,哪怕我们能找出再多的理由,从您的立场出发,您应该也接受不了他这样一个女婿,我们理解,所以这一步我们退了。但您应该看得出来,您是家大业大,我们也不是吃素的,我和夏初现在都有家有孩子,您真要我们一起万劫不复,那我们肯定不会坐以待毙。与其双方费财费力拼个鱼死网破,不如您开个拿了之后心里能舒服点的价儿,您大人大量,我们破财消灾。”
严穆在帝都商界的名声祁岚早有所耳闻,这两年是锋芒稍敛,二十岁刚出头那会儿狂得没有他放在眼里的人,只要他看上了,谁的生意都敢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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