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血统,俺妈是中国人,用中文说叫……”
祁姗说到这里卡了一下壳,她源自《乡村爱情》的词汇量中一时没找到形容混血儿的合适词语。
夏初顺势把话接了:“懂,你这种情况植物学角度叫嫁接,动物学角度叫杂交,拿北京话说,就叫串儿!”
“……”
对于他夏初哥这种睁着眼睛骂人和祁姗被人骂了还一脸享受的行为,严筝都不想评价了。
“对了,你吃早饭没?”可能是单方面挤兑人无法满足夏初的嘚瑟本质,他把刚刚严筝付过钱的煎饼递给祁姗,“我凌晨两点半跑去天津买的,给你吃。”
祁姗颤颤巍巍地接过煎饼,她觉得网上那些说夏初喜欢耍大牌的通稿就是扯淡,他明明平易近人到会凌晨两点半跑去天津给粉丝买煎饼,和他比,那些只给合影签名的明星都叫不拿粉丝当人,请粉丝喝个临街星巴克之类也完全不值得感动。
趁着祁姗啃煎饼顺便沉迷给夏初构想完美人设的这段时间,夏初好整以暇瞄了严筝一眼:“小筝你过来,咱哥俩走波心。”
他把严筝叫到凉台,顺便关紧了凉台门。
“处多久了?”避开祁姗,夏初也懒得和他卖关子,问得直截了当,“从哪个犄角旮旯揪出的傻子?肉眼可见就智商有缺陷的样子。”
别人可以评价祁姗智商不高,但祁姗说过她在法国读完大学才来的中国,严筝并不认为只有高中文凭的夏初有资格这么说。
他嘟囔一句:“哥,你好好说话别损人,她平时不这样,今天是见到你了。”
夏初听出他话音中自己都毫无察觉的维护,哼笑一声,不动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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