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好的晚上七点,虽然他由于在日本手机连不上网的缘故没联系到祁姗,但他觉得一般的傻子等一两个小时就能明白怎么回事,根本不可能有人等到现在。
于是当他发现那个小病猫一样蜷成一团睡在他家门口的女孩儿时,他由衷地受到了惊吓。
有点糟糕,他想,他招惹的这个都不是一般的傻子。
严筝的自我定位从来不是什么善良的好人,平时遇见傻到这种程度的人都会绕着走,生怕老天爷拿雷劈傻子的时候再受到牵连。
今天他也想赶紧把签名本物归原主然后再无瓜葛,可他刚抬起手想推醒祁姗,女孩儿娇弱的身子便向一旁倒去,触碰到他手指的脖颈肌肤滚烫滚烫。
十月份的北京天气渐凉,今天傍晚又刚刚下过雨,她穿那么单薄在阴冷的楼道里等了足足七个小时,不感冒才怪。
严筝再不是好人也觉得这件事他做得不地道,看祁姗烧得实在厉害,顾不上避嫌,拿外套把人裹好直接抱进了房间。
严筝没有照顾病人的经验,只能搜肠刮肚地回想有经验的人传授给他的经验之谈——想当年他亲哥严穆拿命换钱作出了一身的病,同严穆厮混在一起十几年的夏初一直宣称这方面门儿清。
而这位影帝大大的操作听起来倒不甚复杂,无非可行性有待考证,因为总结起来只有一句话,那就是直接跳严穆身上,让他烧你麻痹起来嗨!
回想完毕,要做什么毋庸置疑还是毫无头绪,但严筝觉得自己似乎找到了他哥身体不好的原因……他哥应该身体底子挺不错的,不然想必都无法顽强地活到今天!
别人的经验不靠谱,严筝只能上网查了点常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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