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在陌生男人家里睡了一宿的妹子,你连你在谁家睡的都没记住是不是过分了?
偏偏祁姗丝毫没有自己很过分的自觉,她自顾自地继续对少年说:“哎呀妈呀这车让你开的,拿五菱宏光漂移都比你稳,你别误会,俺就问问,回头俺好给你做点数据,别好像俺白打了你一巴掌似的。”
少年不需要她帮忙做数据,也不想要这种补偿,但他认为有必要叫她记住自己的名字,不管怎么说,他自认自己没那么路人甲,陪人喝了顿酒,连名字都不配叫人记住。
“祁姗。”他不动声色地陈述出他们昨晚互换过名字的事实,“有口红吗?”
“有啊!”明明是女孩子从包里拿口红,祁姗的动作配上她的口音生生有种农村大嫂从裤腰上解钥匙的既视感,YSL给她用才叫货真价实的杨树林。
少年接过口红,不给她回避的时间,橘色系的唇彩笔走龙蛇般落上她的额头,大明星给小粉丝签名的派头十足。
秀完签名技巧,他把合好盖子的口红丢给她:“回去自己照,下车吧,目的地到了。”
祁姗:“……”
就这样,祁姗被他从车上卸下去,望着少年扬长而去的汽车尾气,气得在后面足足跳了三分钟的脚。
太过分了!要知道北京五环内禁止乱涂乱画,他怎么能这样呢?
跳脚跳累了,祁姗才想起来,比起为北京的环保事业担忧,她一个女孩子被人拿口红涂脸好像更值得生气。
“严筝,俺记住你了。”祁姗临把字洗掉时默念了一遍脑门上的名字,气哼哼地走到自己的工位。
一般被安排进父母公司的富二代总有很多特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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