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耀祺呆呆地立在原地,看仇辉飞也似的消失在花墙的尽头。突然,他害怕起来,拔腿就往西院的方向跑。
朱耀祺直觉刚才仇辉和朱弦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他办坏事了,要是真有什么意外发生,不光母亲,就连父亲也会扒了自己的皮的。
朱耀祺疯了似的奔到了西园,西园门口站了两队兵卒,穿着宫里的侍卫服,是朱耀廷自己的卫兵。
“这位管带,你知道我表哥住哪间屋吗?”朱耀祺开口问其中一名兵长,神情落寞。
兵长有些迷茫,仔细辨认朱耀祺的脸,认出他是八世子后,立马朝朱耀祺磕了一个头,答道:“回世子爷的话,您的表哥住西厢尽头的那间房……”
兵长的话还没有说完,朱耀祺的身影就已经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外……
……
朱耀祺来到西厢的尽头,门窗阖得严严实实,看上去并无异常。
心跳到了嗓子眼,朱耀祺颤抖着用手推门,门果然应声而开。屋内静悄悄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苏合香,那是朱弦身上香囊的味道。
绕过门口的丝绢大插屏,朱耀祺绕进了内室。
西北角的窗户开了一条缝,有新鲜空气从那窗缝里透进来。房间里静谧非常,光线因米白的窗户纸过滤后,也变得柔和无比。
东头的花架旁摆着一张黄杨木雕花拔步床,锦绣的帐幔低垂,把帐内的人和贸然而入的朱耀祺严实地隔开。
朱耀祺走到床边,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揭开了床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