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被揉的皱巴巴的衬衣从小姑娘取下,接着抖开展平,伺弄着她抬起手臂穿上。
两人挨得极近,近到男人鼻息间喷出的灼热呼吸,悉数都似有若无地喷薄在闻梨的颈边、脸颊。
所到之处,皆激起一阵细细密密地的鸡皮疙瘩,漾着阵阵让闻梨感到无所适从的颤栗感。
终于,她忍不住开了口,瓮声瓮气地唤道:“哥哥…”
“嗯?”江阙抬眸看了一眼小脸憋的通红的小姑娘,手上给她系衬衣扣子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闻梨修剪整齐的脚趾抠了抠床褥,支支吾吾的,现下开口让他住手拒绝也不是,让他别停继续也不是,索性心一横,闭着眼睛装死。
江阙被小姑娘这幅慷慨就义的悲壮表情取悦到了。
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嗓眼里发出道沉沉哑哑,又带着金属质感的笑声,喉结也微微震动起伏着。
闻梨快被气哭了。
她拼命压着自己的羞耻感,乖乖给江阙弄,结果他还取笑她!
闻梨睁开眼,用那双氤氲着薄薄水雾的鹿眼,控诉地看着男人,仿佛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错事。
江阙敛了笑,把最后一颗扣子扣好,方才用食指指尖轻轻搔了搔小姑娘的下巴,轻哄着跟她说。
“阿慈,乖了。”
闻梨先是怔了下,继而全身都洇着层粉色,羞愤欲死。她觉得江阙现在这样,就跟冉纱逗她那只迎宾犬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可是——
闻梨烧红的小耳尖动了动,屈辱却又甘之如饴地想